第 161 章

類別:玄幻魔法 作者:狂上加狂 書名:嬌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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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男人沉默了一會, 道:“我叫鷹司寺……”

    說完這話時,他緊緊盯著眠棠的臉,想要看看她的神(情qíng)變化, 可是眠棠的臉上除了茫然并無其他的憤慨之色。

    不過她想了想, 倒是神(情qíng)一緊,揪著自己的衣領,緊盯著他道:“我的衣服……是你給我換的?”

    鷹司寺挑了挑眉,沒想到她竟然先緊張這個問題, 當初將她拽入江中后,待她昏迷后, 他將她拖上了一早就準備好的船上。

    沒想到追兵馬上就到了, 幸好他和部下熟悉這片水域, 很快就出江入海, 潛行回了寇島。只是到了島上后, 海面一直有小船試圖靠近寇島,鷹司寺便將柳眠棠交給了一直跟隨自己的家仆照顧, 自己帶著部下搗沉了那幾艘追來的船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門口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端著一壺(熱rè)茶走了進來, 然后在鷹司寺腳邊跪下道, “少主, 您要不要飲些(熱rè)茶驅寒?”

    鷹司寺揮了揮手, 示意她給眠棠倒茶喝,然后道:“是她給你換下來的。”

    可是眠棠依然神色緊繃道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呢?我又昏迷了多久?為什么我手腳的傷都愈合了?”

    因為先前從石義寬那里了解到了柳眠棠的生平,他自然也知柳眠棠曾經手腳被挑斷手筋,失憶的那一節。難道……她因為頭部受傷的緣故, 忘記了自己在北海的經歷?

    想到這, 鷹司寺決定再試探一下,問道:“你不過是昏迷了一個時辰……你還記得你的丈夫是誰嗎?”

    眠棠緊蹙眉頭道:“我還沒有嫁人, 哪來的丈夫?”

    看著柳眠棠包扎著紗布的額頭,鷹司寺緩緩地笑開了,不管是柳眠棠演戲也好,真忘了也罷,她若完全不記得崔行舟了,真是件再好不過的事(情qíng)了。

    想到這,他開口道:“你自然是有丈夫的,當初是我救下了你,算起來,我們結為夫妻已經三年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眠棠醒來已經有兩(日rì)了,每(日rì)都是站在她居住的木屋的院子里眺望遠遠的海際線。

    當初聽完了那個叫鷹司寺的男人的話,柳眠棠完全炸了,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。可是當那個叫季子的女仆拿來了鏡子時,她攬鏡自照,一時沉默了。因為鏡子里的自己,的確發生了變化,不再是記憶里那張青澀的臉,而是平添了許多豐韻,完全是明艷的少女長開的模樣。

    她的個子竟然還長了些。

    而且她的秀發居然長過了腰際。以前在仰山上時,為了便于戴頭盔,她都是將頭發剪得半長,然后簡單挽成小發髻的。

    哪里會像現在這般,如瀑布的頭發居然可以高高堆砌出各種華麗的云鬢。而且,她手上的薄薄的繭子居然也消失了。也不知她這幾年過的是什么神仙(日rì)子,竟然將手養得又細又白。

    可是對于那個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,柳眠棠始終有陌生的感覺,從不(允yǔn)許他靠近自己。

    這個島上到處是說著嘰里呱啦鳥語的男人,據說都是鷹司寺的部下。

    不知為何,眠棠很反感這些老是用一種油膩猥瑣的眼神打量她的男人們,所以她也不愿意出院子,只在這個院子里略走動下養傷。

    據那個叫鷹司寺的男人說,他是東瀛的貴族,家鄉有廣屋良田,因為這些年賺了不少錢銀,還陸續增添了許多產業。不過娶了她以后,還沒有回轉家鄉。所以以后他也會將她帶回東瀛,讓她幫忙打理家鄉的產業,順便再安穩地生養孩子,不再過這么漂泊無依的(日rì)子。

    畢竟她在一年前,曾經因為遭遇海浪而流產,失去一個孩子。

    鷹司寺似乎說得□□無縫,也完美滴解釋了她的肚子上為何有淡淡的妊娠紋理。

    可他說她沒有生下來,可是眠棠這幾(日rì)的夢境里總有小嬰兒的哭聲,聽得她心碎極了,每次夢醒,卻都發現自己的手抱了空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而且現在半夢半醒間,她總會夢到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在緊緊地抱著她,滾燙的薄唇在她的眉眼鼻間輕點,低沉的聲音在呼喚著:“我的小狗子,又不聽話,看我怎么收拾你……”

    迎著略帶(熱rè)氣的海風,眠棠緩緩閉上了眼睛,(熱rè)風觸臉的感覺,與夢里的溫存……像極了。

    “眠棠,怎么又站在這里吹風?跟我一起吃飯去吧。”就在這時,她的(身shēn)邊傳來略帶生硬的聲音。

    眠棠不用看,都知道是她的夫君鷹司寺回來了。也許是東瀛貴族的緣故,鷹司寺照比島上的那些長得歪瓜裂棗的男人們斯文有禮多了。

    雖然盯看她的眼神總是太過專注而令人不舒服,可是言語間卻是非常有理,每次吃飯也總是等著她先動筷,他才會吃。

    可是眠棠心里,卻會升起淡淡的疑惑,那就是如果她真的跟他生活了這么久,為什么會不習慣島上的吃食?無論是用昆布熬煮的醬湯,還是帶腥味的生魚片,都吃得人嘴巴淡出鳥兒來。

    不過眠棠并沒有說出來,畢竟那個叫季子的女仆對漢語沒那么精通,大部分時候,都跟啞巴一般沉默不語。這些(日rì)子來,眠棠唯一能打發時間的事(情qíng),就跟是這個季子學了些簡單的東瀛話。

    眠棠吃飯的時候,鷹司寺一直在緊緊盯著她看。真是畫兒一般的美人,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的風(情qíng)。

    雖然石義寬說她做過女匪,可是眠棠的舉止坐姿都文雅極了,說她是皇室里的公主都有人信,真難想象她做匪時是什么樣子。鷹司寺本(身shēn)便帶著東瀛貴族的孤高,可惜當年家道略微衰落,為了重振家族而出海做了海盜,兼做些走私的營生。

    不過他從不后悔自己的決定,如若不是這樣,他如何會擄掠到這個讓他一見鐘(情qíng)的女子。

    這幾(日rì)來,他一直在觀察著她,那種茫然無措的眼神可不是能假裝出來的。如果她全忘了,真是再好不過了。

    前些(日rì)子,他雖然擊毀了那些追擊的船,卻并不見有尸體被海浪推上岸,所以這幾(日rì),他也是親自帶人夜間巡邏,防止有人摸上岸來。

    他沒有忘記,自己擄掠的可是北海大帥淮陽王的(愛ài)妻。丟失了這樣的美人,估計那位淮陽王一定肝火很盛吧?

    他已經吩咐手下開始整頓物資,準備回轉東瀛了。畢竟再過些(日rì)子,就到了北海的臺風天氣,到時候這個海島也不再適宜停留。

    趁著這個功夫,他正好可以回轉自己故鄉,順便向幕府將軍呈報自己的功績。

    到時侯柳眠棠就算恢復了記憶也無所謂了。

    女人嘛,總是要認命的。到時候她(身shēn)處異鄉,語言不通,舉目無親,不依附他又能怎樣?當然,如果能在她恢復記憶前,再生養些孩子出來,就再好不過了……

    鷹司寺的算盤打得很滿,所以吃完飯漱口之后,他打算拉著眠棠的手,跟她好好親近一番。

    可是柳眠棠卻順勢一躲,并不讓他近(身shēn)。

    鷹司寺沉下了臉道:“我體恤你在海岸邊失足磕傷了腦子,可你始終是我的妻子,為何要拒我千里之外?”

    眠棠垂下眼眸,慢慢說道:“我不記得了,你總要給我時間適應……對了,我的外祖父這幾年(身shēn)體可好?”

    就算關于眠棠的出(身shēn)背景背得再詳細,鷹司寺也不是親歷者,言語說多了也怕出紕漏。所以只簡單地說道:“我還未曾見過他,等到我下次帶你回大燕時,再去尋訪他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眠棠點了點頭,突然開口道:“我有些想吃椰汁兒飯,我們屋后正好有棵椰樹,你會不會爬樹,正好幫我摘幾顆下來。”

    鷹司寺對于大燕的料理并不是很熟悉,這個什么椰汁兒飯他也沒吃過。不過眠棠這幾(日rì)吃得不多,顯然是不適應島上的飲食,他(身shēn)為她的男人,當然得讓她吃得順口些。

    想到這,他便帶著眠棠來到了屋后。

    那椰樹實在是太高了,果子沒有徹底成熟掉落。所以他叫來了一個善于攀爬的屬下,上樹摘椰果子。

    只見那屬下用一根繩子繞過樹干,又系在自己腰間,然后便手腳并用,如猴子一般躥跳上了樹。

    眠棠瞇眼看著,眼看著他摘下了三顆大椰子扔了下來,于是她便走過去抱起一顆,轉頭笑著問鷹司寺:“你要不要喝椰汁?”

    她笑得明媚,櫻唇里露出珍珠貝齒,鷹司寺一時晃神,點頭說好。

    等喝完清涼的椰汁,夜幕也低垂下來了。鷹司寺戀戀不舍地起(身shēn)道:“時間不早了,你先休息,我要去巡島,我們明(日rì)就要出發了。”

    既然眠棠說要他給些時間,那么他不妨君子一些,等到眠棠認清了現實,再誠信接納他。畢竟他是想娶她做妻子的。方才兩人挨坐著喝椰汁時,讓人覺得分外的甜美。

    眠棠點了點頭,看著鷹司寺走出了房門后,便在季子的服侍下躺下睡著了。

    而季子并沒有離開房間,而是坐在了榻榻米的一邊,瞪大了眼睛守夜。

    少主吩咐過,這個大燕的女人會武功,千萬不能讓她在島上隨意的走動,所以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守夜。但是她也不是很緊張,因為除了她之外,這座木屋外,還有幾個暗哨,都是緊盯著這個女人的。所以季子坐了一會,便開始上下眼皮打架。

    就在她有些迷糊的時候,突然脖子的一側傳來陣痛,整個人便栽倒下去,人事不省。

    眠棠擊昏了季子后,便收回了手掌。她飛快地翻著鷹司寺的衣箱,換了一(身shēn)玄色衣褲,與黑夜融為一體。

    然后微微開啟了門縫,從后窗戶飛快躍出,用衣帶子纏繞大樹,學著白天剛剛學來的動作攀爬上了樹頂,然后蜷縮(身shēn)子,隱藏在了寬大的葉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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